
换了背景音乐.
我决定写些快乐的事情
周六和Arthur去凡尔赛,
我知道让这样一个浑身充斥摇滚味道的巴黎人
陪我去他早就去腻了的地方 会很无聊
何况是在大雨天
凡尔赛很美,但是我甚至都想不起来它以前有这样的辉煌
反对巴洛克的路易十四将它建成了这样的奢华
但是门前仍然变成了石砾一滩.
听说夏天音乐喷泉会跳舞,
我去的时候它安安静静像在冬眠.
雨点打在水里,惊起旁边觅食的鸽子.
有一只鸽子浑身雪白,翅膀上带了微微的粉色,
它飞起来的样子,
比所有鸽子都更优雅.
我已经忘了凡尔赛除了已经淡的不能再淡的皇室气味
数也数不尽的肖像画和卧室,
还有什么
但是我记得那个下午,
和一个人坐在凡尔赛宫旁边的咖啡馆,
和有些酸涩的咖啡, 听着
Apocalyptica,
谈着他讨厌的萨科奇和他在录的专辑.
这是怎样的装逼.
我听说,男人一辈子最爱的女人,会是他第一个女朋友。
这种爱无关亲情。仅仅是徘徊于最肤浅最肤浅的狭爱层面。
不光荣也不伟大,却往往足够悲壮。
于是,通常拥有些许资本的好看女生会沾沾自喜地扳到不够用的手指头,
数数她的魅力能够让多少人难以忘却,高高在上地看着有多少女生会一辈子活在她荫庇之下,
只因她一己之私而永远不肯除却那些男生心头的疤;
同时又面带慈悲地同情那些迟迟没有爱情光顾的女生——她们拥有爱情的时候越晚,活在另一个女人的荫庇下的几率也就越大。
我几乎对这条定律,是持信仰的观点。
所以当G把她第一个男朋友,一个爱她爱得怎么都甩不掉,一个她曾经最自信可以吃得定的男人,在她想吃回头草时对她讲出“没让你滚已经算是客气”这样的话以后,我还是被狠狠的吓了一跳。我很抱歉地告诉G说,我的能力之内已经不能帮你做任何挽回。
因为我开始怀疑,连这样的一条我所笃信的定律也可以轻易打破,那那些铁骨柔情的生物们,他们的软肋,都是在哪儿呢?
直到我最后决定坚持看完《Orange love》,这部由25岁的天才导演拍下的电影,与其说是电影,不如说像音乐故事。
明明是橙色调的暖暖光晕,木头与尘埃的淡淡清香,却偏偏背上“电锯惊魂爱情版”的广告词。
这两者背道而驰,却又相得益彰。
音乐,大提琴华彩,争执,苍白的女主角,镜头,光影,构成电影的所有元素。我在时不时穿插的冷冷独白或者长得令人窒息的死一般寂静中,明白爱情永远只是自私的。
没有人会爱别人胜过他自己。
都说爱情,也许需要考验。但是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什么样的考验算一个度。谁敢用自己的爱情,去应和那过分的考验。
我们只是怕失败。所以选择不看清真相。
于是在考验之后,
他为了自由,背弃爱情;她因为绝望,选择不再留恋。
原来所谓长情,所谓怀念,全是一厢情愿。并不是定律轻易被打破,只是它或许,一直都只是水中花。只是看谁会上这遭当。
想起以前看到一篇《P.S I Love U》的评论,作者大发花痴费尽笔墨夸赞男主角:又帅又专情又聪明又温柔还会乐器。下面立刻回复:
所以他一开始就死了。
真是令人忍俊不禁。笑过之后看到镜中自己嘴角浓稠的无奈:
那些又有情又大度又爱你又身强体健的男人们,都是在哪儿呢?

除了和煦的陽光,
我找不到任何的共同點。
KEVIN說我只是被文化鴻溝驚到不少,
與其這么說,倒不如說是根本沒有辦法去接受它的文化?
受小孩欺負的老人,也許曾經也欺負過別人;
地上的落葉和垃圾,是否真的只是用強風吹到一旁就好;
交往的朋友,興許兩次就可以貼面禮,
但是要怎樣,才能和他一起肆無忌憚開懷大笑。
最恐怖的事情大概不在於困難重重,
相反是在於你焦躁不安卻根本找不到一切煩擾的癥結,
你甚至不知道是哪個關節需要調整,
哪個關節略顯局促。
那天小小給我留言,
說看到我上一篇日誌,覺得很想哭。
因為每個人都有那么多的同感,那樣大的共鳴。
卻只能跌跌撞撞,
在巴黎人摩肩擦踵的紛亂中,
在自鳴得意的放縱中,
踽踽前進。
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出國這么無聊的事情,
中國人有中國人的傲骨。
我壓根就不屑再來法蘭西。

我突然想起幾年前到英國的栗子
到西班牙的teddy
到瑞士的cami
到荷蘭的helene。
我從沒有想過,
隻身一人,背著行囊。
踏上異國求學的路是這么的艱辛。
即使這是從小就耳熟能詳的浪漫之都。
即使早就對它心存夢想。
但也絕對不會想到,
夢想和現實,
就是一條國界線之差。
踏出來,就不一樣了。
我有時候覺得可悲。
中國人到外國工作賣國求榮的還覺得自己牛逼閃閃,
見到國人TMD叫一個趾高氣揚以為高人一等。
於是中國人出國的地位就更加岌岌可危:
因為歐洲人歧視你。可笑的是連在外頭遇到的中國人,也不鳥你。
相反看看來中國的外國人。
不管是黑的白的紅的紫色綠的藍的。
反正不是中國人的,
都TMD是上帝的。
國內政策處處維護哪兒都優先,
國內人民點頭哈腰唯唯諾諾,
來中國的外國人全是克里昂
到外國去的中國人全是楊白勞。

【圖:鼓浪嶼 清晨5點 睡衣 看日出】
又是一年換屆時。
我知道用『換屆』這個詞,來衡量時間,
未免有些太功利。
但我毫不含糊的記憶,停在去年這個時候。
我很輕鬆的填下一個職務,也不困難地獲得了它。
換來了一年的忙碌,
滿滿滿滿成功的喜悅。
知識競賽,骨幹培訓,電子雜志
每月一期的報紙,
每天都要更新的網站
……
收穫的是 獨立,成熟,自信。
以及別人對你灌注真誠的愛的時候你的感動。
但是今年變成我們走了,我們去定下別人的前程。
我們該承擔龐巨的責任。
而且不愿意看到任何人的不滿,遺憾或者悲傷。
那么多那么多的詞條
為什麼沒有一個叫 萬全。
2年卻沒有好好去過的鼓浪嶼,
20年卻沒有好好享受過的閒適生活,
統統融合進了一夜的通宵麻將
翌晨的觀景日出
兩天的徹底放縱
一周的美容養顏…||
但是看到下一屆的縝密安排,互助情深。
瞬間覺得,完全放心將機構的宗旨傳承。
放心的同時又不想結束。
那一刻,我多么懷念這片曾不止一次被我們抱怨的貧瘠的校區。
大學生活啊。當我那么企望你能潺潺流過時,
你卻奔騰而去了。